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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象專訪 | 作家、教授程韜光:做一道光

來源:大象新聞·東方今報 2022-10-09 09:20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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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象新聞·東方今報首席記者 梁新慧 通訊員 鄭廣偉

做事果斷干脆、爽快利落,說話絕不拖泥帶水,個頭不高但精氣神兒十足,雙眼閃爍著智者的光芒。這是作家程韜光留給很多人的第一印象。

和他打交道者,均言:程韜光若認你,即便遇到再大的險和難,他也會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”,其古道熱腸之風、俠義豪邁之氣、純真質樸之德,頗具魏晉遺風,楚漢氣質。

當然,大多數人認識程韜光,還是從他的長篇小說《太白醉劍》《詩圣杜甫》《長安居易》《碧霄一鶴——劉禹錫》等皇皇大作開始。

十余年來,他行走江湖抬眼看世界,竹杖芒鞋輕勝馬;低頭便扎進浩如煙海的古籍里,與圣人先賢共舞之?芍^“桃李春風一杯酒,江湖夜雨十年燈”。

程韜光陶醉其中,但又總能給人驚喜。這不,最新長篇小說《醫圣張仲景》于日前推出,在疫情肆虐的歲月,意義非比尋常。

接受大象新聞記者專訪時,程韜光笑語:自己還是要“韜光養晦,學會出走,做一道光”,否則,如何做圣人身邊的小書童呢! 

【一】“張圣人”

程韜光的最新長篇歷史小說,名為《醫圣張仲景》。

這是一部以東漢末年動蕩時局為背景,以張仲景醫治傷寒瘟疫、尋找治病和救世良方為情節線索的歷史小說。 

著名文藝評論家耿占春看了這部作品后感慨,與程韜光的其他作品相比,《醫圣張仲景》再一次體現了他利用“批評意識”、“移情”或“共情”能力進入歷史人物內心世界的能力,使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人物形象在文學話語的層面上得以復活;再一次凸顯了他對歷史人物進行“文學化”敘事的魅力。

程韜光創作《醫圣張仲景》,與2020年年初突如其來的疫情有關。

“前歲冬月,我的人生迎來重大轉折,離開工作和生活三十年的鄭州,引進回武漢母校任教。尚未安頓停當,便遭遇千年不遇的新冠病毒暴發,美麗的江城頓時停擺。受疫情影響,我和全國人民一樣,短暫地蝸居在鄭州家中,停下昔日繁忙的腳步和思想,略帶憂傷地回憶過去和展望春天。網絡上到處都是關于疫情的消息,似乎在不斷催促我去了解疫情,去想辦法對付伴隨人類從過去到未來的病癥。此時,我萌發了創作《醫圣張仲景》的念頭。”程韜光在創作談中如是坦露心跡。 

1969年生于南陽鄧州的程韜光,打小就遇到了一件讓他好奇的事兒:每當鄉民們遇到疾病和小災小難時,口里總念著“張圣人”。

隨著年齡增長,程韜光終于知道,原來人們口中的“張圣人”就是東漢末年的張仲景。更令他吃驚的是,張仲景出生的地方,就是他的鄰村張莊。

“我為和圣人曾穿越時空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感到驕傲和自豪的同時,更想做點什么,尤其是在新冠病毒肆掠人類時,在我們呼喚醫圣、需要醫圣時。”程韜光說,《醫圣張仲景》就這樣誕生了。 

【二】“登山者”

在《醫圣張仲景》之前,程韜光早就出名了。讓他名氣不小的,是他的大唐詩人四部曲《太白醉劍》《詩圣杜甫》《長安居易》《碧霄一鶴——劉禹錫》。

瞥一眼書名,大家就知道,他寫的是“詩仙”李白,“詩圣”杜甫,“詩魔”白居易,“詩豪”劉禹錫。

程韜光曾說,提到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、劉禹錫這四位詩人,他眼前立刻出現了四座大山:峨眉山、泰山、太白山、望夫山。

李白是盛唐文化、長江文化的代表,特點是具有峨眉山的清綺、飄逸,詩作豪邁,意象瑰麗;杜甫生活在唐代由盛到衰、新舊文化交替的時代,是黃河文化的代表,特點是具有泰山的貞剛、博大厚重,詩作陰郁頓挫,地負海涵;白居易,處于唐朝衰敗時期,無可奈何花落去,像太白山居于現實與佛理之間,詩歌樸素、明理;劉禹錫則一次次被貶流放,醉酒當歌,塊壘千重,著《陋室銘》以明志。

立志為“高山”作傳,是一個苦活。

“這不僅在文學意義上是一種冒險的行為,在傳承意義上說,也是一種大的貢獻。”著名作家、茅盾文學獎獲得者李佩甫說,唐朝近300年歷史,文史資料浩如翰海,這就像沙里淘金一般,程韜光每日鉆在古紙堆里,追尋先人們跋涉的腳印,聆聽古代圣賢的心聲。書寫四位詩人的文學傳記,實在是得有登山者的豪邁,得有“板凳敢坐十年冷”的勇氣才行。這么一個瘦削的程韜光,連翻四座大山,應該說,韜光當是醉在文學里了,這是一個精神苦旅者的獻身行為。

為此,李佩甫曾撰文《“登山者”程韜光》。從此,他與文學圈里兒人一謀面,大家都稱他為“登山者”。

【三】頓悟

“登山者”程韜光,早在幼時就埋下了“登山”的種子。

“我們弟兄六個,家里過去是大戶,是程頤的后代。我奶奶識字,她的哥哥們都是秀才舉人。不過,奶奶20多歲守寡,到了我父親這一代,滄海桑田,人事已非,已徹底成了農民。”

兒時的一天,程韜光在寄養的親戚家無意間讀到李白的《靜夜思》,他忽然覺得,這個名叫李白的人,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。一了解,哦,是個大詩人。一首詩,讓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。

身為農民,父母雖然不識字,但他們知道讀書好,全力支持孩子們讀書。當然,在今天的程韜光看來,家鄉鄧州是個文化底蘊深厚之地,曾孕育出一代代杰出人物。

遠的不說,僅在近現代就人才輩出,如著名作家姚雪垠、周大新,教育家韓作黎、語言學家丁聲樹、詩人張鮮明……

鄧州這個地方,對讀書人、郎中都格外高看一眼,都稱他們為“仙兒”!

程韜光說,在中國傳統文化中,“圣”比“仙”高。“仙”是個體,完成個體的使命,而“圣”則代表了集體,為了集體的使命。“圣”大都是歷經苦難、磨難的人,為了群體癡心不改的人,他們的精神最終成了民族的精神追求、啟蒙之光。

儒家講群體,道家講個人,佛教講輪回,圣人往往兼具這三種文化意識。這三種教義,讓您不會走向極端,不會走向絕望。 

讀書讀的多了,程韜光就有了表達的欲望。有了心事,不愿意說給他人聽,自己便偷偷寫下來。

讀的越多,啟發越多。潛移默化中,程韜光發現,當下人類的所有悲傷、情感,和古人都是相通的。  

忽然間,他貌似頓悟了。

每個人都了不起,都是獨一無二的人,認識到了這一點,他開始關注圣人。中原大地是值得書寫的,這片古老的土地誕生了那么多圣人,但書寫遠遠不夠。

【四】“時間+空間” 

關注大唐圣人,是因為程韜光被詩人作品蘊含的情感深深打動,成為他們的囚徒。

當他讀到孟浩然的《春曉》時,他明白了“夜來風雨聲,花落知多少”并不是對小資生活的描寫,而是表達了一種花開花落的自然規律,所傳遞的是一種永恒發展的哲學思想。

同樣,柳宗元筆下的《江雪》,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千年孤獨。實際上,當時的柳宗元處于貶謫階段,通過這首詩,表達了對理想信念的堅守和不妥協。

李白的《夢游天姥吟離別》,看起來寫的是仙境,實際上是對當時宮廷盛況的描寫,進而表達出李白對朝廷的無奈,通過借助詩歌來表達自己自由浪漫的人生追求。

“真正的大詩人,他們的作品內容往往觸及靈魂。”程韜光說,通過對詩人的描寫和梳理后發現,詩人們常常用“時間+空間”所形成的宇宙意識,來看待當下的世界,用一種天下的情懷來觀察眾生。

正如李白在《將進酒》中所寫的那般,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;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,朝如青絲暮成雪”,這是“時間+空間”的概念,正因為有這樣的感悟,才獲得人生的大情懷。李白對這個世界充滿愛,這種愛既是一種“己所不欲,勿施與人”的大情懷,同時也是一種換位思考的能力。

有一天深夜,當他誦讀杜甫《絕句》的時候,眼淚不自覺地掉下來。詩人筆下的“兩只黃鸝鳴翠柳,一行白鷺上青天。窗含西嶺千秋雪,門泊東吳萬里船”,為讀者營造了一種美妙的畫面。在他看來,“千秋雪”、“萬里船”分別代表了時間概念和空間概念,“門”、“窗”代表的是一個人的心,他心里面裝的是天下情懷和宇宙意識。

尼采說,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,深淵也在凝視你。

“詩歌講究意象,如果你腦海里都是美好的意象,陽光就會像金線一樣照到你的心底,從而慢慢養成宇宙意識、天下情懷。你替對方想,你的胸懷裝了倆人。你替一群人想,你的胸懷就裝了很多人。”程韜光直言,他寫圣人,就是為了啟示今人。

【五】“帶著鐐銬跳舞”

二月河先生曾對程韜光說,皇帝不是永恒的,只有文化是永恒的。李白杜甫白居易劉禹錫張仲景是永恒的,為什么他們那么難寫,因為他們是圣人。

越是關注圣人,創作的使命感就愈加強烈。

“他們的光輝思想,人格力量,很少有人靜下心來去解讀。只有解讀了,這些圣人才會變成活生生的人。”程韜光直言,一旦進入創作,好比“帶著鐐銬跳舞”。

創作《太白醉劍》時,程韜光時常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不夠。

為什么之前就沒有人把“詩仙”李白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呢?這是因為,現實生活中的李白是一個包羅萬象的雜家,李白在音樂、數學、天文、地理等方面都有所涉獵,所以,很多想寫他的人望而卻步。

對于“醫圣”張仲景來說,也是如此。文學家很難靜下心來對中醫相關知識進行研究和二次創作,而醫學專業的人的又缺乏創作的土壤。因此,這么多年來,鮮有人從事這一領域的小說創作工作。

如何寫好圣人?

“寫李白之前,我要閱讀李白的所有詩歌,要閱讀他不同時期的詩歌,包括這些詩歌的創作背景。另外,我寫李白的時候,還要閱讀杜甫的作品。因為李白和杜甫處在同一時代,生活上還有所交集,我就必須做好連接。當然,做好連接,又豈是易事,因為圣賢們沒有太多花邊新聞來吸引眼球。”

通過對圣賢詩句的梳理,他被圣賢們的那種悲天憫人的情懷所感動,為圣人身上的氣場所折服。 

他深深明白,除了對詩人的相關作品進行精讀,還需要把相關人物進行情景帶入,站在詩人所處的年代和特殊的環境里進行創作,這對他自身的的文學修養和知識儲備有著更高的要求,需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。

在程韜光的創作日歷上,有這樣一組驚人的數字:創作《太白醉劍》用了3年,創作《詩圣杜甫》歷時10年,創作《長安居易》耗時3年,創作《劉禹錫傳》花費3年,創作《醫圣張仲景》又用掉3年。

用程韜光的話說,這五本書長達300萬字,“耗光了我的青春”。

【六】韜光養晦

在“大唐詩人四部曲”創作中,程韜光以翔實的歷史資料為基礎,源于史料又不拘泥史料,注重詩章而不沉湎于詩章。

他以恢弘浪漫的大唐盛世為時代背景,以新力量和舊結構間的沖突為文化背景,以他們的人生歷程及詩歌故事為線索,寫法上追求情景交融、波瀾跌宕,氣韻上追求大氣磅礡、蕩氣回腸,努力讓廣大讀者在享受小說閱讀的愉悅中,輕松學習唐詩。 

讀程韜光的作品,讀者很容易在他的“淺近文言”里“淪陷”。

“你的淺近文言,有時已達到運用自如的程度。”著名詩人屠岸稱贊。

而著名作家李佩甫,同樣深有感觸:韜光的寫作,一直使用的是“淺近文言”。這也是他最顯著的特點了。著名文學評論家孫蓀評價:使用“淺近文言”來寫唐朝的故事可以一下子把人帶入那個時代,給人以古風猶存之感,且句句凝練,字背有字,文字的涵蓋面極為寬廣,可謂是一誦三嘆,字字有金石之聲,恰如古人千百年留下的詩句,是可以反復咀嚼、細細品味的。就像是品咂圣賢們的精神大餐,有非沐手正身不可閱讀之感。他說,作家應該找到屬于自己的語言,讓語言貼著故事寫。

以小說的手法寫圣人,以圣人的故事關照當下,這當是程韜光的獨特價值。 

文學界、評論界對他高度肯定,但他卻格外清醒。

“我的大唐詩人四部曲,屬于歷史小說。在這方面,二月河先生是我的老師。他曾經說,小說就是小說,不要當作歷史。就像我寫的《太白醉劍》《醫圣張仲景》,故事可能是杜撰的,不能當成李白、張仲景的歷史來讀。歷史小說,更多的是對當下的關照。”

這么多年,程韜光并不過多宣傳自己,甚至連作品研討會都沒有舉行過。 

“大魚都在水深處,只有小魚在上面撲騰。 我叫程韜光,寫的是圣人,更應韜光養晦。否則,如何做圣人身邊的小書童呢!畢竟,自己與筆下的傳主永遠隔著云霓!”程韜光說,大家對他寄予厚望,這就更應該“厚”起來。

沾圣人的光,就夠了。

【七】學會出走

于程韜光而言,2020年是一個“出走”之年。

在故鄉鄭州工作了30年的他,人才引進回到了母校——位于武漢的中南財經政法大學,擔任新聞與文化傳播學院教授,校傳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。 

其實,“學會出走”在程韜光的人生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
30年前的1990,程韜光從中南財經政法大學經濟法專業畢業。在校期間,酷愛詩歌的他很快就成為校報作者,成為小有名氣的學生詩人。而當他背著兩大包獲獎證書走出校門時,順利成為鄭州商業大廈的法律顧問、經理秘書。這一年,他只有21歲。

此后,他又在中原國際博覽中心展覽公司總經理任上干了四年。1997年參加公選考試,成為副縣級干部,在鄭州百貨大樓副總經理位置上干了十年。

雖然在商海搏擊,但骨子里還是文人。

“2007年開始創作《太白醉劍》,我想通過李白涵養自己的精神,不讓自己太物質。我想用文字證明我活過。”

兩年后的2009年,《太白醉劍》問世,并在報紙上連載,程韜光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壓力。

社會上有人議論他,商海弄文,再怎么寫也是業余的。而企業內部則有種聲音,在商言文,不務正業。

好在,程韜光從不為外人的目光所累。又創作出六十萬字的《詩圣杜甫》(上下卷),參評第八屆茅盾文學獎。

2011年,因文學成就突出,他轉任鄭州市文聯黨組成員、副主席。此后十年,他的“大唐詩人四部曲”,先后獲得了一系列獎項,并被廣泛地改編為電視劇、話劇、電影、廣播劇,也贏得一批忠實的讀者。

當2019年年底2020年年初程韜光決定“出走”時,很多人倍感意外。

而在他看來,人的生命,由自然生命和精神生命組成,他現在追求的是精神生命。“李白死了上千年,如今誰提到他,都會躍然紙上。我現在為圣人樹碑立傳,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精神生命更長久。知識分子,還是應該有點圣賢情懷的。”

【八】陽光通透

從企業家到公務員,挺難。從公務員到大學教授,更難。

不少人覺得,程韜光“越走越差”。還有人說,程韜光“不夠純粹”。

而程韜光哈哈一笑,“這都是對我的誤解”。 

“我的大唐詩人四部曲,寫了300萬字,能有李白的《靜夜思》流傳得更久遠嗎?我始終在思考這樣的問題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參照系,寫圣人書,就是為了讓自己空,空了才能接納更多。”

程韜光說,寫一本不算啥,當自己把圣人寫成一個系列的時候,先不說質量高低,水平如何,后人肯定會研究自己。因為后人再寫這些圣人時,他的作品就是參照物。

正是有了這種想法,他選擇出走,回到高校,這樣知識鏈條才更完整,更有體系。

“反過來說,如果沒有這些圣人的庇護,我也不可能到大學從教。在河南,很多人寫的比我好,但到大學當老師的太少了。畢竟在當下,當老師依然是最神圣的職業!因為,我未能實現的夢,說不定我的博士生和碩士生可以為老師完成心愿!”

程韜光也時常焦慮。

他的焦慮,就是想有更多的時間,聚焦中原大地上的圣人。

“我對這塊土地最清楚,最熟悉,過去是只緣身在此山中,現在是站在長江看中原。 在某一個花開花落、風雨交集的時刻,在某一個閑庭信步的早晨,我時常懷念鄭州街頭的一朵花、一棵樹、一句方言、一個朋友……”

人要出走,文化要激蕩。中華文化之所以璀璨無比,就是激蕩的結果。長江文化浪漫瑰麗,黃河文明雄渾大氣,當兩種文化在一個人的內心激蕩的時候,就會超乎想象,就會選擇“出走”。

如今的程韜光,從武漢回望鄭州,從長江眺望黃河,總會多出很多為什么。他也在自我追問中,不斷成長。

讀書是休息,教書是工作,思考是人生,而文學終歸是個人的事兒。

天命之年的程韜光,陽光通透。他說,有了這種精氣神兒,思考才得以繼續,從而保持活化的狀態。

【九】做一道光

學會出走,敢于出走,能夠出走,更能洞見人生況味。

“出走,對智慧是一種啟迪。過去的詩人,都喜歡漫游。不出走,心靈就不思考。比如我從黃河到了長江,平添了鄉愁,這就是一種收獲。比如和愛人的分別,天天在一起沒啥,久了就有思念。”

回到母校的程韜光發現,學校里有一大批做了一輩子學問的人,和他們交流,甚至可以梳理文化體系,矯正思想做標。人要學會和高手下棋,潛移默化中思想境界得到了提高。

程韜光說,每個人都應該學會出走,不要留在舒適圈。“上天要給你使命,一定會有一場困苦的考驗!經受住這場考驗,你方能走得更遠!”如果不走,思想就會保守,人就會抑郁。人讀圣賢書,一定要出走。

他的出走,讓自己的創作有了小豐收。就說近期,《詩刊》《小說選刊》《奔流》《中華文學》《躬耕》《雅風》《新聞愛好者》等雜志期刊,不斷見到他寫的詩歌、散文、小說及論文。除了詩歌研究,當下的程韜光通過寫小東西,錘煉自己的語言,不斷探索寫作風格。據說,他最近又摘得一個國內文學大獎!

仰望星空,賞月看云。對于今天的程韜光來說,人在象牙塔,但思考的是眾生相,經歷商場輾轉官場之后,更享受回歸文學的快意。

他一直說,一個人要不斷求變,沒有創新創造是沒有生命力的。事實上,他也是這么做的。只要寫完一部大一點的作品,就需要寫短的東西,一是為了積攢素材,二是為了在文化創新中找到縫隙。畢竟,文化不能一成不變。

身在武漢的程韜光,還有一個收獲——發現了自己的孤獨。“如果我想更靠近天地,靠近這孤獨的源頭,靠近這最大的孤獨,我就應該珍惜這最高遠的境界!”——松石為骨,清泉為心!

今年中秋之夜,他依然無法歸鄉!如同詩刊發表他的詩作《舊時光》有句:“風吹街道一行行,少年打馬夢故鄉!”他走在武漢的路上,心卻回到了中原故鄉——

那個曾經的少年離開村莊時,聽見風吹過苞米的葉子又吹向遠方,葉子發出的沙沙聲像月夜里的腳步聲!與他逆行的鳥正在歸巢,一群孩子應著炊煙的呼喚回家,夕陽也在他身后緩緩落下……

人生苦短,做一道光!

責任編輯:蘭明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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